那种想法,因此立马急眼了,赶紧出声解释道:“你想什么呢,我可不是基佬。”
这时张阳插嘴道:“就是,灿子喜欢的是陶夭夭。”
说罢,又对着陈文远问道:“远子老实交代,副班长和陶夭夭你喜欢谁?”
“我喜欢谁并不重要,关键是看人家喜不喜欢我,爱情是相互的,又不是买东西,看上了就可以花钱买下来。”陈文远叹气道。
说罢,就站直身子伸了一个懒腰,准备回到教室。
张阳这话让他明白,自己跟这两位前世好友之间其实已经有了间隔,只是他们自己还不曾发现。
其实这也正常,俗话说日久生情,相反交往的时间少了情也就淡了。
这时候王灿也不再靠在栏杆上,而是对着陈文远比了一个大拇指:“远子,你这话深刻。”
然后又问道:“去不去抽烟?”
见陈文远摇头,语气有些失落地说道:“那我们自己去了。”
这一刻,王灿也隐约有些明悟,自己和张阳是一类人,而陈文远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。
两人离开陈文远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,中途王灿回头望了一眼,然后瞪了一眼好友,忍不住埋怨道:“你瞎几把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