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袁华这个笑容，姜月瑶勉强挤出笑容来，不想让对方认为自己是输不起，然后从座位上站起身子将旁边窗户打开。
少女大抵猜得出自己这次从第一名跌落的原因。
把视线从姜月瑶身上收回来，陶夭夭本想对着陈文远问道：“你说姜月瑶和袁华是不是英雄惜英雄啊？”
但是注意到这位同桌此时脸色有些不好，也就不去自讨没趣。
她并不是那种自作聪明的女孩。
望着神情黯然的姜月瑶，陈文远忍不住在心中长叹了口气，他没有想到自己这只蝴蝶扇动的风这么快就起了作用。
而且还是负面作用。
从座位上站起身子，陈文远来到了饮水机前，因为其中一张成绩单被女生们围得水泄不通，他就先从另一张看起。
看着这次倒数一次的张阳和倒数第二的王灿，他又忍不住叹了叹气，回头朝着他们所在位置望去，看到两人都趴在课桌上睡觉，也懒得去看他们具体考了多少分。
在张阳、王灿名字上面就是陶夭夭。
“语文106，数学53，英语150，物理30，化学33，生物37，总分409，年级1427名。”
轻声把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