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缺德说这样的话?”
赵况忙安慰道:“还能是谁,还不是钟大妈,这人简直就是过分极了。不过,爸,你儿媳妇已经帮你报仇了,她再也不敢跟人胡说八道了,你就不要再为那种小人生气了。”
“就是的,还拍自家桌子,拍坏了,还不得自己花钱修,真是的,不生气了啊!”杨秀娥也跟着安慰道。
赵东升来了兴趣:“说说呗,长歌咋样报仇的?”
赵况就把刚刚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跟赵东升和杨秀娥说了说,说得两人频频对曲长歌投去赞赏的目光。
杨秀娥说道:“这老钟啊,一直就不招人待见,整日里打听东家长西家短的。然后就满世界乱说去,好像她是地上全知道,天上也能知道一半一样。咱们院里的人,除了那几个长舌妇,就没有喜欢她的人了。长歌,你这回做得好,看她以后还敢来劲么!”
“等上班了,我也要向厂党委汇报一下这情况,如今啥事都容易上纲上线的,她这么张着嘴就瞎说八道的,别到时候把好同志给冤枉了。如果她不听劝,还要兴风作浪,那就把她老头和她儿子的奖金扣了。”赵东升想了想说道。
因为今年的年假稍微长点,曲长歌和赵况初五带着四个孩子,还有苏来娣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