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算不行就来硬的么?”
甄丽珠说道:“可不是这个想法吗?他们家被你安伯伯照顾得很好,家里的人都有工作,还是那种单位很好的工作,吃喝不用愁,比起一般的家庭要好很多了。而且你安伯伯总是补贴他们家,只要他们说个由头,他就补贴。补贴多了,让他们觉得这安家的钱就是他们梁家的钱。后来有了我这个外来人,他们是觉得我花了他们的钱,能对我有好脸。等我生了小瑄以后,他们更是难受。本想着安家只有一个安素瑾,将来他们只要把握住了安素瑾,等你安伯伯百年之后,这安家的一切不都是他们梁家的。有了小瑄,这安家的钱怎么也要分一半出去吧,那就是割他们的肉。所以我和小瑄两个更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,想尽办法地害我们。”
“我们从西北回来,你安伯伯又上了正职,更上一层楼了。周家也倒了,他们家又没了指望,可不是想来弄点什么,如果弄不到那就是鱼死网破呗。”甄丽珠把最后的话说了出来,心里也舒服多了。
曲长歌说道:“妈,来喝点水,您说了这么长时间,肯定渴了。”
甄丽珠又看到曲长歌拿的那个瓶子,也不拒绝,刚刚她的情绪有些激动,伤口那处又有些隐隐作痛起来,她是不会拒绝女儿的好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