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顿了顿,从魏婉芸的面上移开了目光,语气淡淡道:“而且,我可以保证,京中无人能识破我的身份。”
他竟猜到了魏婉芸的顾虑,而且在魏婉芸开口之前,将之搬到了台面上。
毕竟事关重大,能不远千里追杀至此的仇家,又怎么可能是一般人。
为了亲友的安危,魏婉芸不得不权衡一下带他入京的风险和利弊。
可他既远离京都,若不是为了寻仇,又何必再入京?
按理说,若只是为了活命,不该是躲得远远的?
虽然他的神色沉静,不似作伪,但只这口头上的承诺和理由说服不了魏婉芸。
她上前一步,就要开口,却见周邵初突然对她伸出了手来。
下一瞬,他变戏法似得,掌心里竟多了一粒朱红色的药丸子。
“这是解药。”
“姑娘若不信我,服了此解药之后,大可以在此别过。”
从此以后,他们再无瓜葛。
那清冷寡淡的模样,带着后会无期的决绝。
魏婉芸才下意识接了过来,就见他收回了手,转身就走。
理智告诉她,带着这么一个“危险”入京,确实太过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