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退让,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虽没有直接做出伤害她的事情,却是他将她带至悬崖边缘,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刀剑将她推入万丈深渊。
看着她被魏氏宗亲逼至绝路,而他却做壁上观。
不,或许,他妥协的只是他的野心和大业。
不管如何,魏婉芸心性坚定,不会再有所触动了。
她垂下了眸子,对顾谨文规规矩矩的行了拱手礼,并垂眸客气疏离道:“殿下,请自重。”
“臣女人微言轻,恐折辱了殿下的身份。”
话音才落,她尚未抬起头来,就看到面前的那双绣着金丝云纹的锦靴颤了颤。
靴子的主人在这一瞬似是有些站不稳。
“阿芸……你知道我……”
魏婉芸一开口,顾谨文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。
这一瞬,他心痛如刀绞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抬手按在了心口,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和,皱眉解释道:“我知道,我这次的事情……我母妃做得过火了。”
“但你且信我,这些我都不知情,我若早知道她会这般……”
这时候,魏婉芸突然抬起了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