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一事。
亦不知道,顾谨文已经知晓了此事。
他们二人联手将这件事捂住,周琅继续扮演着德妃安插在顾谨文身边眼线的棋子。
只是,这颗棋子已经投靠了顾谨文罢了。
比起将这件事情挑明,处置了周琅,僵化了跟德妃之间的母子关系,让今后事情越发难以控制,将这件事情好好利用起来,显然更加高明。
毕竟拔掉一个周琅,还有更多的周琅安插进来。
而对于周琅来说,他早已经没有了退路,哪怕他现在立刻向德妃投诚,也是死路一条。
他是个聪明人。
“魏四姑娘。”
笑过之后,周琅的目光掠过魏婉芸,投向不远处的帐篷,若有所思道:“有句话周某自知不当讲。”
魏婉芸就要怼他,不当讲的就别讲。
但讨人嫌的周琅还是笑眯眯的开口道:“魏大人既是礼部侍郎,想来也是教女有方,那魏四姑娘就该知道,你一个姑娘家,跟一个外男同乘一辆马车,多少有些不妥。”
魏婉芸还当是什么呢,原来他没地方出气,在这儿找补呢。
她嘴角微扬,眉眼弯弯的看向周邵初道:“阿初是我的管事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