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利益。
而不是她这个女儿有没有受委屈,有没有受伤。
魏婉芸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。
但人心都是肉长的,说不心凉是假的。
她垂下了眸子,语气冷淡道:“既然阿爹这么说,想必也都知道了。”
魏耀宗能坐到如今的位置,自然也不是吃素的,他一醒来,就有人将这里发生的一切,以及城外的变故呈报了过来。
倒是省得魏婉芸一番解释了。
她在魏耀宗床前三尺开外的位置站定,抬眸看向魏耀宗,“我身子骨弱,外祖父怕我离开江南容易生病,就派了阿初随行。”
不管怎样,不能暴露周邵初的身份。
魏婉芸已经在四皇子和周琅那边说周邵初是魏家人,那么只有让魏耀宗去做遮掩了。
这并不难。
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般地步,该得罪的人也已经得罪了,以魏耀宗的性子,绝对不会错过这个邀功的机会。
所以,不用魏婉芸请求,他也会安排好周邵初是魏家管事的身份。
要占了这一份功劳而不被外人瞧出破绽。
至于她给魏耀宗的这套说辞,就更简单了,回头她给外祖父写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