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顾玉婷那边,今日是她找上来的,以她性子,不管她做什么,梁子已经结下了,就无再解的可能。
魏婉芸也不想跟她解。
上一世碍于身份,她还能对她隐忍一二,现在她才不会惯着她。
惹了她厌恶,最好还捅到靖王妃那里去,甚至顾瑾知那边,让她和顾瑾知这一世不再有可能。
比起顾玉婷,眼下还有魏婉芸最操心的事情。
给魏婉静上好了药,又安抚了两句之后,魏婉芸怕魏婉宁再来找麻烦,将翠珠和青竹一并留下了。
她则穿过长长的抄手游廊,往后山走去。
绕过两进院子,才到了北边最偏僻的禅院。
院门半敞,魏婉芸还未走近,就听到里面响起闵楚然的声音。
“你怎么越来越慢吞吞的,跟个乌龟似得。”
他的声音里含着笑意和打趣儿,倒并无半点儿嫌弃。
魏婉芸笑了笑,推开院门走了进去。
一抬眼,闵楚然果然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在院中的石桌前饮茶了。
哪怕只是来打个照面,耽搁一小会儿的功夫,金贵的小世子也不肯委屈了自己半分。
就这会儿的功夫,石桌上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