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垂下了眸子,感慨道:“贵府的管事当真能人也,可惜,那方子并没有被传出来,我也托了人去打听,几经周折都没有探听到任何消息,所以才会求问到四小姐这里。”
说着,他举手对魏婉芸深深的做了一揖,诚恳道:“都怪周某平日醉心药理,此番前来多有打扰,还请四小姐恕罪。”
这人来得冒昧,但还算有礼貌。
魏婉芸回了礼,就让顺子将人送了出去。
她也转身准备去找赵兰心。
因着没有外人,所以她的脸色也垮了下来,全然没有刚刚面对那周大夫时候的礼貌笑意,只有还没有来得及消化的失落。
只是,下一瞬,当她的身子才转过来,冷不丁的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的一瞬,魏婉芸一个激灵,差点儿惊呼出声。
刚刚她是面朝着花厅,因为心里琢磨着周邵初的事情,哪里能留意到,不知道什么时候,背后的回廊下突然多出来一个人。
那人同样也穿着一袭黑色长衫。
只是,跟刚刚那周大夫的清俊儒雅不同。
他只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,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矜贵优雅。
茫茫人海,芸芸众生好像都在他脚下,甘愿沦为陪衬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