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草惊蛇,所以周邵初才只说是阿娘身子虚乏。
那毒下得巧妙,寻常的大夫诊断不出来也是正常。
想必那人即使听见了,应该也不会起疑心。
接下来,就是该如何揪出那人了。
魏婉芸想着,阿娘院中伺候的人并不少。
除了那些在院中打杂,基本碰不到阿娘贴身之物,和进口的吃食的丫鬟婆子之外,有陪嫁过来的胡妈妈,还有锦书,锦绣两个大丫鬟,另外还有四个二等丫鬟。
要在短时间内锁定那个下毒之人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魏婉芸正想得出神,脚下的步子也就下意识的跟上了走在前面的周邵初。
走着走着,前面的人突然顿住了步子,回头看她。
魏婉芸才回过神来,就对上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。
魏婉芸被那样的眼神儿瞧的有些不自在,脱口而出道: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周邵初抬了抬下巴,“有。”
魏婉芸的步子下意识的上前一步,还以为他要说出什么要紧的事情来,她正准备洗耳恭听。
谁曾想,他看向她,语气清冷道:“我住哪里?”
魏婉芸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