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头,卖去最脏最烂的青楼。”
这话听得赵金宝都不寒而栗,但想到锦绣做的那些事,又觉得她罪有应得,当即点头:“是。”
不远处,哀嚎连连的锦绣听到这句话,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院子里再一次恢复了平静。
待赵金宝将锦绣扛走,站在魏婉芸身后的翠珠都被吓得腿软。
魏婉芸下意识转头看了她一眼,就对上翠珠泛红的眼睛。
她怕魏婉芸误会,连忙噗通一声跪下,更咽道:“小姐……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灰扑扑的天上开始落雨。
魏婉芸手腕一动,之前还被拿得稳稳当当的剑,突然落地。
她垂眸看着翠珠,苦笑道:“我是不是很残忍?”
听到这话,翠珠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得。
“不是的,小姐,奴婢不是这个意思,奴婢只是生性胆小,但奴婢知道小姐做的一定不会错,是锦绣罪有应得!”
“奴婢只是……心疼小姐……”
话音才落,翠珠捂着眼睛泪如雨下。
她自幼跟在魏婉芸身边。
她家小姐性子随和,坚韧乐观,最是良善。
若非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