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数落她大逆不道。
魏婉芸说得还算客气:“我娘这几日身体虚乏得很,需得静养,不能被人打扰,早上阿兄去请安都被挡了回来。”
魏耀宗在官场上摸爬打滚多年,能力没见上去,但察言观色的本事却是一流。
他看出了魏婉芸的抗拒和嫌弃。
虽然心里压着怒火,但想着将来的泼天富贵,到底还是强忍了下来,并对魏婉芸赔笑道:“婉芸说得极是,那阿爹过两日等你娘好了,再去看她。”
魏婉芸点了点头,这才起身离开。
她才一转身,魏耀宗脸上的笑意瞬间荡然无存。
魏婉芸感觉到了,但她并不在意。
不过,有人倒是在意得很。
魏婉芸还未走远,就听到王莲香满是委屈的哭诉声。
“表哥……你可算回来了……”
“你都不知道,我这段时间过得什么日子……”
“如今回来了就好,可以为我们娘俩做主了。”
魏耀宗心里还压着火气,一转头就瞧见王莲香哭哭啼啼的扑了上来。
王莲香虽然不似那些如花似玉的小姑娘,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。
再加上这么多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