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
“你也没问。”
魏婉芸:“……”
之前只听他提及还差一味药引,她只当是寻常的草药,哪里晓得那药引要如此凶险!
他虽然算不得欺瞒,但这话还是听得魏婉芸恼得很。
只她这口气性还没来得及发出来,却见顾瑾知突然皱眉,原本就苍白如纸的面色更是惨白了几分。
魏婉芸心底一沉,哪里还顾得上跟他计较。
看着他半靠在车壁上几乎已经摇摇欲坠的身子,魏婉芸没有犹豫,抬手扶住了他的肩膀,为免马车颠簸,让他少受些苦。
隔着衣料,感受到他肩膀上传递过来的滚烫温度,魏婉芸有些不自在的别过了头去,声音里带着几分更咽道:“你怎知明空大师一定有办法?”
那血蛊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纵然他百毒不侵,养了那东西,搭进去半条命都是轻的。
更何况,他受头疾困扰,在头疾发作没几日之后,身子本就要比平常更弱些。
顾瑾知的气息越发微弱,但他身上的幽幽兰香却越发的浓郁。
这时候,趁着魏婉芸扶着他肩膀的功夫,他很自然的将头歪在了魏婉芸的肩头。
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