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到底怎么了。
更来不及想本来已经掌控在手的禁卫军为什么会临时倒戈。
甚至他来不及想,过去这么长时间,巡防营那边怎么还没动静。
他只知道,眼前的顾盛怀下一刻是真的要杀了他!
那种濒死的绝望再一次摄住了他。
这让他想起,上一世被废的他躲在偏院,最后还是被顾俢礼的人找到。
他至今都忘不了那洞穿自己胸口的剑有多冷。
眼下,再看到那闪烁着寒芒的长剑,他只觉得自己像是又被刺了无数回。
顾修恒几乎有些腿软。
他依然有些不甘。
“靖王叔,父皇真的无事?”
他明明做了那么多的布局,怎么还是被杀的结局。
眼前的境地,让他之前所有的付出和努力看起来就像是个可悲的笑话。
若不问个清楚,顾修恒死不瞑目。
对面,廊檐下站着的靖王收回了要下令的手,背在身后。
他语气淡漠道:“你大概忘了,你父皇能坐在如今的位置,可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嫡长子。”
顾修恒蓦地一怔,这才终于想起,儿时曾听说过的父皇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