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到了下一个市区的马路边,齐临着陆,把徐婵的双腿放下去,她还是不肯松手。
“你之前说什么?”
“啊?”齐临怔了怔。
徐婵紧盯着齐临的眼睛,问:“就是你说的陪是什么?”
齐临之前说的其实是赔,而且是带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,原本是想解释一下,结果被高铁脱轨打断。
此刻看着徐婵的眸子,似有秋波,他正要憋出几个字时,却说不出话来,因为他的嘴忽然地被封上了。
以他的反应速度自然是可以躲开,可他并没有。
片刻后,徐婵将双方从零距离拉开到二十厘米左右,笑道:“是这样吗?”
齐临脑中在那刹那间闪过千百个念头,于情于理都不想说出实话,将错就错地笑了笑,点头道:“是这样。”
三年后的巨大危机?
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开始,巨大危机就成了他身上的一个枷锁,时时刻刻都让他绷紧神经。
巨大危机当然很重要,可是在那到来之前,未来三年内他将会遇到的人、发生的事也不能忽略。
有句话是这样的——给时光以生命,而不是给生命以时光。
齐临以前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