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,反而是将江霄的手掌反震的隐隐作疼。
“江少好手段!”栋成周和朱昆纶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叹,特别是栋成周,他刚才可是法宝齐出,手段试了不少,在木桩上竟然只有这点痕迹,比不上江霄的一掌之威。
江霄揉了揉手掌道:“铁木确实有万年以上的年份。”
每一根巨大木桩竟然要集齐三个成年人才能将之抱住,只见木桩仿佛是深插入到地底一般,江霄试着用力推了推,竟然是纹丝不动。
刚才的那一掌虽说是在木桩上留下了掌印,但是却没能让木桩晃动,不得不说这木桩远不是现在的江霄所能撼动的。
栋成周问道:“我们这算不算是把那种以假乱真的禁制给破了?”
朱昆纶道:“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虽然是在这片遗址的边缘,以我的推断,这片禁制应该是破除了,不过前面还有什么等着我们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你们说流火蚁王是如何走出这种以假乱真的禁制?”栋成周问道。
“这种禁制十分厉害,针对每一个人的弱点出现不一样的场景和敌人,流火蚁王之所以能够离开这种禁制,多半和他的速度有着莫大的关联。”
江霄的猜测非常准确,流火蚁王靠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