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刺骨,他身上的袍子已经湿到亵衣,直冻得牙关打颤。
扭头却见顾清悠正撅着屁股往马车上爬,火气噌的一下冒了出来:“没看到爷回来吗?还不伺候爷更衣?”
顾清悠丢他一记白眼:“怎么,世子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裸奔?要脱你自己脱,我可丢不起这人!”
宋成业一口老痰卡在嗓子里,谁他么要裸奔了?他更衣当然要去车上!
“爷还没上车,你倒敢巴巴的上去,是不是活腻了?!”
顾清悠一句不让,回到:“我活腻没活腻先不说,世子爷的这番操作倒像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要不怎么明知道有危险还非往前冲呢!
宋成业本想找茬来发泄窝火,谁知顾清悠非但不怕,反而比他还横,简直岂有此理!
“贱人……”
顾清悠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你有完没完?有骂人的功夫,不如去看看你爱妾,她刚才受了惊吓,这会儿还昏迷着呢!”
她攀上车辕,招呼杨氏等人:“外面冷,大家别在风里站着了,一起进来暖和吧。”
宋成业气的脸色发绿,之前顾清悠不善言辞,为了留在国公府,不管他如何出言讥讽,从来都是忍气吞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