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汗。
顾清悠不由分说,直接拉过他枯瘦的手掌,将银子塞进手里攥好,宽慰道:“明天一早我们就走了,实在吃不了那么多,山路难行,您年纪大了,这几天先不要出门,等路上好走了再说。”
老汉拗不过,又不能像顾清悠那样上手还回去,捏着银子不住念叨,这可如何使得。
天黑路滑,顾清悠命人将老汉送回家,张勇派出去的人也已经抬着地瓜上了山。
农户里都有大铁锅,当初户主兄弟几个为了方便,直接在几家中间打了口井,直通山泉,出来的水都带着清甜。
顾清悠指挥人将灶房的铁锅刷好,地瓜洗净去皮,切成筛子大小的滚刀块,和淘好的小米一起放进锅里熬到浓稠,锅盖一掀,香味顿时飘满院落。
大家围着火堆坐好,手里捧着热乎乎的地瓜小米粥,吸溜吸溜喝的满足。
唯有薛琳儿,说什么都不肯入口,还鄙夷道:“如此粗鄙之物,喂猪还差不多!”
众人看着刚放下碗的薛兰冒汗,这不是把夫人也一起骂了么?
薛琳儿毫无所觉,还在不停的嫌弃,直到薛兰冷冷开口:“不吃省下,悠悠去将多的一碗分了吧。”
她这才意识到刚才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