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,心中一紧:“你怎么了?”
宋恒业想开口回答,不想一张嘴,却有鲜血自嘴角溢出,紧接着高大的身形摇晃几下,险些倒在顾清悠身上。
顾清悠正要去扶,他已经及时稳住身形,随手将嘴角的血迹抹去,声音轻而隐忍:“别声张,送我回自己房间。”
方才他潜入客栈,正要悄悄回房,却听到顾清悠与掌柜发生争执,猜想她应是想出门寻自己,便硬撑着过去将她喊过来。
他身上受了几处刀伤,为了甩掉追兵,几乎绕了县城一圈,早已因为失血过多而体力不支。
一进房门,便终于支撑不住,无力的靠在墙上,顾清悠赶紧关好房门,把他扶去床上躺下,结果入手却冰凉一片。
她抬起通红的双手,说话都在哆嗦:“你、你流了好多血~”
怪不得他突然改穿黑衣服,原来是怕别人看出来,面色也并非白皙,而是失血后的惨白。
宋恒业微微阖上双眼,似在忍受极大痛苦,怕她担心,故意说的云淡风轻:“一点小伤,待会儿上点药就好了。”
顾清悠知道他一般会随身带着伤药,道一声得罪,便小心摸向他胸前,结果却不小心碰到伤口,宋恒业闷哼一声,艰难的开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