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重伤昏迷不醒,你帮我去找府医要点羊肠线来,注意要悄悄的,不要被人发觉,可记住了?”
霜降两腿发软,知道事情紧急,不住点着头,又拍拍她的手,示意自己不会尖叫。
顾清悠将手放开又重复一遍:“记住,尤其是不能被客栈的人发现,切记切记!”
“好……奴、奴婢这就去,少夫人放心吧!”
见她出门,顾清悠看向宋恒业道:“你还能动吗?来帮我把他扶到床上去,然后再把曼陀散拿来!”
知道她准备做什么,宋恒业一言不发将东西准备好,坐在一边喘着粗气道:“对不住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?”
顾清悠见他面色发白,抽空倒杯热水塞在他手里:“剩下的我一个人就可以了,要不你先去榻上躺着休息会儿?”
“不必。”
宋恒业紧握茶杯,紧紧盯着床上的人。
而步填呼吸微弱,面色由刚开始的惨白变成了不正常的潮红。
顾清悠伸手探探他额头,神情微变:“不好,他发烧了!”
步填跟宋恒业一样,受的也是刀伤,只是更深更重,又没能及时得到救治,这才引发了炎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