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一诊过,挥挥洒洒写下了好几张药方,掌柜的拿来翻开一遍,发现几张方子内容不一样,疑道:“他们同是上吐下泻,怎得用药却有不同?”
那府医也不是个脾气好的,闻言双眼一瞪:“你倒是比老夫还明白了?就算症状相似,尚有轻重缓急之分,用药用量自然也不一样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掌柜虽不懂药,但平日总有个头疼脑热,多少也识得几种草药,又指着其中几味问道:“他们不是拉肚子吗,为何还有化瘀的药物?”
府医见他一再质疑,忍不住吹起胡须:“你茅房跑多了屁眼子不肿?怎么就不用化瘀了?!”
掌柜未料他如此暴躁,怕惊动了顾清悠,赶忙赔笑几句,便招呼伙计出去买药。
也不敢再往府医面前凑,贴着墙根就要回柜台,却听身后有人急乎乎的跑来,正是顾清悠身边的大丫头霜降。
只是一改前两日笑呵呵的模样,蹙着眉头似有急事,方注意她手里攥着块帕子,上面沾满殷红的血迹。
掌柜太阳穴突突猛跳,立时迎了上去。
“这是发生了何事?霜降姑娘哪里受伤了?”
“不是我,是我们少夫人,”霜降把沾满血的帕子扬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