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孤寂苍凉,就好似被人抛弃在亘古的黑夜,无人救赎,只能任由自己一点点被黑暗吞噬。
顾清悠收回视线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。
但她能明显看出,宋恒业好像,并不愿意留京?
“道貌岸然!心里肯定巴不得留京呢,故意做出这副模样给谁看?”
一声尖酸刻薄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,除了薛琳儿还能有谁?
顾清悠不满的回头看她:“琳姨娘慎言,肆意揣测他人可不是好习惯。”
不管宋恒业因何如此,现在是在大街上,又当着众多家仆跟礼部的人,她下意识就出声维护了一句。
“妾说的明明就是实话!”
“够了!莫要在外面丢人现眼!”
薛琳儿刚要还嘴,薛兰一句话吓得她立时缄口,不情不愿的嘟哝:“妾知道了。”
累了一天,现在只想回去躺尸,至于恒业那边,纵使有心帮忙也插不上手,只能靠他自己慢慢纾解了。
薛兰吩咐众人各自安置,自己则带着顾清悠直接回房。
宋成业紧随其后,说有事要跟她商量,也被她无情赶走,“有什么话非得现在说?你是活不到明天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