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你们也听到了,丁忧卸职,意味着我现在不过一介白衣,已经无权过问军营的事。”
宋成业却道:“左右丁忧不过两年余,这债咱们能拖的一时算一时,总能拖到恒业回营的时候,届时还怕拿不回账本?”
越想,便越觉得可行,“那些人就算再横,总不能明着哄抢,看在我爹的面子上宽限些时日应该并非难事吧?”
顾清悠在一边泼他冷水:“你若是能按照延期结算利息,他们大抵也是愿意的。”
“要个屁的利息!高利贷都没他们黑!”
还有更大胆的话他没敢说,也就他爹那个实心眼,换了自己,若朝廷一直不发军饷,干脆就让将士们回家种田算了,还卖个屁的命!
估计宋濂如果知道自己儿子这么想,都能气的从坟里爬出来。
宋恒业听了他的话却心事重重的样子,许久没有答话。
宋成业又把话重复一遍,急道:“恒业你听到没有啊,到底行不行的通?”
却见宋恒业微不可察叹了口气,起身走到窗边,再回身,声音里多了些压抑:“怕只怕,我再也回不去军营了。”
方才得到消息,西北那边皇上已安排了一位宗亲小王爷以历练的名义前去接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