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宋濂不相上下,他亲自求来的赐婚,便是皇后也无力回天。
靖安侯夫妇在家抱着儿子哭了三天三夜,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。
叶澜满腔愤懑无处发泄,正好听孟闫说宋成业曾不止一次在外笑他,头上草原可以跑马,便挑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将宋成业堵在花楼,想狠狠教训他一顿。
结果宋成业出门习惯带着府兵而不是家丁,叶澜的随从不敌,算账不成反而被摁在地上狠狠摩擦一番,两家便彻底结了梁子。
娶长乐郡主在靖安侯府是个禁忌话题,不管谁提起,只要被叶澜听到必定遭殃。
靖安侯夫妇更是差点白了头发,几次进宫求皇上取消赐婚,都被不疼不痒的挡了回来。
没办法,皇上也是人,柿子也会挑软的捏。
靖安侯一家除了跟皇后是表亲,再无其他拿得出手的功勋业绩,两权相较,皇上当然不会选择得罪秦王。
薛兰突然拿这事刺激她,令靖安侯夫人一秒破功,若不是隋妃在场,只怕就要掀了桌子上去薅头发。
正想着该如何还击,就听有人笑着从厅外进门,爽朗的声音穿透整个大堂:“能与靖安侯夫人成为婆媳,自是我家长乐的福气,这丫头自小野惯了,今后嫁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