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些中招,说不害怕绝不可能,便不禁加快脚步,扑过去紧紧把薛兰抱住,哭着说:“妈,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听到这话,薛兰将将松懈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,将她推离自己身体,焦急的上下检查一番:“怎么了?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若说刚才大家见到叶澜只是震惊,现在又见到顾清悠,便仿佛丢了魂一样。
这是个什么情况?
她不是该从殿里出来吗?为什么是花圃的方向??
还有,方才李婉儿口口声声说听到殿里有女子的声音,若不是顾氏,又会是哪个?
连隋妃也一副见了鬼了的样子,她看看顾清悠,脱口而出道:“你不是应该在殿里吗?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说罢目光如刀,狠狠扎在李婉儿身上:“你是不是该给本宫一个解释?!”
李婉儿浑身血都凉透了,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顾清悠,两股战战,软软的跪了下去,不停磕头求饶道:“娘娘息怒!臣妇实在不知,可~可方才顾氏明明进殿去了,怎、怎么会~”
“那就得问你了!”
隋妃震怒,拔下一只甲套狠狠掷在地上,那甲套在大理石阶面高高弹起,不偏不倚划过李婉儿光洁的额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