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失望,摆手道:“算了,我本也不该来问你们这些,皇上年纪不大,但心思却及深沉,不管做什么肯定经过深思熟虑,哪能轻易让我们看出意图。”
顾清悠明显在她眼中看出思虑,但长乐不愿多说,她也就装作不知。
直到长乐下了马车,顾清悠透过门缝确认她已经走远,才担忧的对薛兰道:“秦王跟宋濂是大晋唯二两个手握重兵的权臣,如今一个去世,一个被削弱兵权,您说皇帝到底是想干嘛?”
她心里忽然萌生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,今天这场局一旦成功,势必引起三家分裂,莫非,那幕后黑手是……
母女二人几乎同时想到这点,感叹之余又觉不可思议。
帝王权术,竟也能跟后宫阴私联系起来?
福尔摩斯说过,排除一切不可能,看起来最不可能那个,往往就是真相。
可顾清悠不懂,宋濂已然不再,宋恒业手里的军权也已经交了回去,只剩一具空壳子的国公府,还有什么让他不放心?
所幸今日出现在宫里的是她,若换了真正的顾氏,只怕又是另一种局面。
薛兰忧虑道:“伴君如伴虎,皇上到底在忌讳些什么,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,怪不得恒业之前说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