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如何使得?”
加上宫中那次,国公府已经欠了秦王府天大的人情,薛兰便是脸皮再厚,也不能再收人家银子。
长乐见状劝道:“即是父王心意,伯母且先收下,待什么时候手头周转过来再还上就是。”
债主今日空手而归,不定哪天还会再来,长乐也不可能每次都过来帮忙,薛兰犹豫片刻,也就不再推辞,郑重地谢过,保证道:“那老身就厚颜收下,郡主还请稍等片刻,我这就去写张拮据过来。”
长乐不在意的摆手:“都是军武世家,何须在意那些形式,长乐府中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走下台阶,她忽然回身,歪着头看向宋恒业:“小宋将军哪天若是娶亲,一定记得给本郡主发份请柬,我一直好奇,到底什么样子女子才配得与小宋将军并肩。”
未等几人回神,她已经利落转身,脸上明媚的笑颜慢慢淡去,化作无声的怅然。
不管是什么女子,总归,不会是她。
路过园子里一颗柳树,柳枝上面点点嫩绿随风而动,看来经历过一场严冬,生机勃勃的春天又要来临。
是啊,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,她甩甩头,将一直以来梦境带给自己的迷茫甩去,笑靥渐深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