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刺一下,都要接过帕子,将手上的汗细细擦干,直到再无穴位可刺,床上的人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。
宋成业双眼布满血丝,一眨不眨的看着那熟悉的面孔,生怕错过薛琳儿的细微表情。
晨起母亲便把他叫去书房,告诉他同意把薛琳儿扶正。
宋成业惊讶之余欣喜万分,琳儿盼了这么久,终于等到这一天,本想第一时间告诉她这个好消息,结果走到半路,他突发奇想,想着先出门给琳儿买件礼物,谁知回来去得到琳儿自缢的消息。
薛琳儿往常每到寅时末便习惯性起来喝水,今早翠桃照常准备好温水,只等薛琳儿传唤,可到了卯时初也未见有动静。
还以为主子这几天精神恍惚,好容易能睡个安稳觉,就听到房里咣当一声,似是凳子倒地的声音。
跑去查看却发现房门被从里面拴了,翠桃心道不好,当机立断叫来家丁,待把门撞开时,薛琳儿已然自挂在房梁上。
……
以前天天在一起时,宋成业偶尔也会觉得她聒噪,可现在人静静的躺在这里,而且极有可能再也无法醒来的时候,他的心仿若缺失了一大块,空洞,茫然,甚至比听到自己被降爵的时候还要不知所措。
昔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