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再推辞便显得矫情,只好道:“那我去捡些干柴来。”
团子突然又放声大哭,把众人唬了一跳
“你这臭小子,又怎么了?!”
长乐用没受伤的手捏捏他头顶的发髻:“再哭小心把狼招来!”
“兔子,我要活的!”
“……下次,今天姑姑不小心忘了。”
长乐有些心虚,目光无意识瞟过宋恒业。
方才她只顾着跟他一较高下,便忘了留活口,而头几只猎物果然被她先猎到,结果得意忘形,捡兔子灯时候没注意旁边窜出一条蛇。
那蛇应是冬眠刚过,初次出来觅食,动作并不灵活,但因为花纹像极了枯枝,所以才大意了。
团子也知道今天愿望难以达成,哭了几声就不哭了,指着步填手里的野兔道:“那我要吃兔子腿,两个。”
“行行行,你想吃四个都行!”
长乐白他一眼,拉着他一起去捡柴。
不得不说,宋恒业的手艺确实好,自被困在山上至今已经两个多月,顾清悠再次尝到他的手艺,仍然赞不绝口:“嗯,二公子的手艺还是那么好,烤的兔子外焦里嫩,恨不得让人把舌头都吞了。”
“咦,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