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开始更加厌恶眼前这个男人。
叶澜被她的话噎住,看看宋恒业,再看看四周的护卫,心里似被细细密密的尖针刺痛,整个人似乎比傍晚的郊外还要暗淡,冷笑道:“好,我走,你等着,我这便进宫祈求圣上,让他收回成命,将婚约作废!”
“悉听尊便!”
长乐砰的一下关上车门,用力过大,门板带起的风将车里的蜡烛都熄灭了。
“启程!有野狗挡路,尽管打走便是!”
顾清悠在黑暗里都能感受到她周身巨大的愠怒,不懂她为何会要对叶澜如此绝情。
当时长乐逼婚叶澜,闹得满城风雨,人人都道乖戾跋扈的长乐郡主被靖安侯府的小侯爷迷住,不惜甩上秦王的老脸也要把人弄到手。
按说为一个人做到如此地步,无外乎两种情况——爱之深,或恨之切。
可之前二人并无交集,恨并无来由,若说贪图叶澜美色,顾清悠自信认识长乐这么久,她并非色令智昏的糊涂之辈,而靖安侯府在朝中亦无实权,更谈不上政治联姻,所以这波操作,她实在看不明白。
但眼前醋意满天,瞎子都看出来叶澜对郡主动了真情,而且宋恒业很不幸,被他看做了情敌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