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认这动作做的隐秘,谁想宋恒业却瞧个清楚,抿了抿了,说了句让人迷糊的话:“这伞自回来后还是第一次打开。”
“啊?”
顾清悠半天才反应过来,脸颊又是一顿烧。
刚才只顾着低头,此时方注意这伞正是之前她借用过的那把。
因为总被事情搁置,在她那里放了将近两个月,前几天才让步填捎回去的。
所以宋恒业这话的意思,伞上香粉味是她沾上的?
这想法一旦萌发,伞下的气氛便有些缓滞粘稠,连呼吸都成了慢动作。
街上雨伞一朵一朵,每一朵都隔离出一片独立的天地,将人跟外面的世界分割开来。
短短百十米的路程,顾清悠觉得好似走了半个世纪那么久,可尚来不及回味,便已经结束了。
看到头顶茶饮店的招牌,她竟涌出淡淡失望,可究竟在失望些什么,又说不清道不明。
两人谁也没说话,顾清悠觉得自己起码应该道声谢,或者说句再见,霜降已经打着伞走出店门,应是准备去接她。
看到外面站立的两人,惊讶道:“呀,小姐,二公子,你们怎么不进去?”
顾清悠赶紧移到她的伞下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