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看见了,过河拆桥一把好手,今日用的着恒业,就给咱们三分好颜色,待过几天说不定又来拿国公府开刀。”
她倒不是怕受连累,但这玩意就跟投资一个道理,鸡蛋不能放进一个篮子。
真有哪天,有她在外面猥琐发育,真有哪天皇上又看国公府不顺眼,她那里就是老妈的退路。
薛兰不是不懂这个道理,但看着闺女肿起老高的后背,还是坚持道: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我是一天都不能再让你流落在外头了,等把你认作义女,你便可光明正大支使国公府的管事,生意上也不必自己亲自去抛头露面,总是安稳些。”
顾清悠被“流落”二字搞得哭笑不得,她在外面打小也是个顾老板,怎么到了老妈嘴里,好似讨饭的花子般凄惨。
当然更多的是感动,在外面这几个月,她自认为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人,可在老妈眼里,她永远是那个可以委屈喊累的小女孩。
于是她决定跟老妈任性一把。
“好,那就按您说的办!只是不知道皇上那里会不会同意。”
最近国公夫人替前儿媳出头,跟新上任的左都御史夫人讨要赔偿之事早已传开,前面国公府因为背信弃义,驱逐儿媳的名声修复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