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另一个婴儿应该就是傅清瑜了。
她听人说过,傅淮远的身世很是凄苦。不仅仅是私生子那么简单。
她跟傅淮远,算不算是同病相怜?
当脑袋中出现这个念头的时候,江星晚立刻甩了甩头。
同病相怜?她可不配。以傅淮远现在在商场上的身份和地位,江星晚是高攀中的高攀了。
她去洗手间洗漱完,换上睡衣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主卧,心想着都这个时间了,傅淮远应该睡着了吧?
她推开门,房间里果然灭灯了,一片漆黑。
她干脆脱掉了拖鞋,小心翼翼地走向床。
掀开被子,轻轻躺下,动作一气呵成。
正当她长舒一口气,想着还好没吵醒傅淮远的时候,身旁传来男人低吟的声音。
“傅先生?”江星晚侧身过去,轻唤了一声傅淮远。
“恩。”声音低沉,似是带着一点痛楚。
“你怎么了?”江星晚的一点睡意被傅淮远的这个声音全部冲淡。
她半支撑起身子,掀开了身旁傅淮远的被子。
“你还好吗?”
“没事。”隐忍的苦楚,从两个字里面便能窥探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