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养得更好了。
白得宝勾起嘴角:“圆圆,今天你爹给我上的这一课也是你的人生第一堂的课。”
圆圆:“没有,爹爹娘亲的钱就是我的钱,我的钱还是我的钱,我才不会浪费我二两银子给舅舅呢,都可以买好几只老母鸡熬汤了。”
白得宝又掐了掐,“圆圆,你怎么那么可爱。”
他低下头,吧啦一口小脸蛋。好嫩。
然后一本正经道:“姐夫,那条封锁的道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了。”
方海冲白薇挑挑眉,“说说看。”
眼看白得宝要说,白薇紧张了。
两只眼睛巴巴望着弟弟,快,说出大道理。
白得宝:“姐,姐夫,我明白了。里正他们不是不想做撕毁公证人,而是县太爷。他是欠条公证人,是官,里正也是官,可是官职小,李爷爷他们是因为自己是民,虽然是德高望重带他们只能在普通人之间做公证人,但像沾染上官员的他们不能也不敢触碰。所以,我和姐夫今天拿着欠条挨家挨户的拜托人都没用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得宝。”
白薇激动地像是捡到宝,抓着他肩膀,“得宝,你终于明白了,终于明白了。”
谈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