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一把拉住他,跑出去:“得宝,把桌子碗筷该洗洗该收收。”
鸡仔,你们有救了。
白薇激动地拉他到了驴那里,指着鸡仔说:“你看,这些都是退回来的鸡仔。”
方海点点头,走近观察。
只见小黄鸡若有若无的叽叽喳喳声。里面有三分之一病殃殃的,看着动都不动。
他伸手戳了戳,鸡仔动了动,小翅膀扑通扑通了两下,然后又继续躺着。
“怎么样?!”
“没……”
白薇凑近问,方海回头“咚”的一声,二人磕到了头。
白薇眉头一皱。
方海连忙去摸她额头:“是不是弄痛了?”
“我没事,鸡仔怎么样了?你把脉的时候,能看得出它们生的什么病吗。”
那一刻,方海举着的手第一次生出无措感。
“娘子,不是把脉。”
“……”
早说嘛。
浪费她额头了。
白薇走去一边等着,没一会儿方海出来了。
“怎么样?”她紧张的问,“能不能治好它们?”
“不是大病。”方海分析,“这是它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