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躬身道。
郑悬舟问:“为何朝廷对民夫村的民夫身份如此敏感?民夫只是普通人,就算放走几个、也影响不了什么……几个普通人而已,跑了不就跑了?为什么就连副统领乃至大统领,也都很难轻易解决民夫身份?”
“就算我们真跑了、被朝廷发现、朝廷总不会耗费大量资源,甚至动用中境修士来抓我们吧?这不是费力不讨好吗?”
“我觉得,就算明天周副统领相救的事暴露,周副统领难道就没办法跟其他副统领、或者大统领卖个人情,通融一下,把我们放走吗?还一定要因罪连坐?”
对这一点,郑悬舟有些迷茫。
这个世界有修士,对修士来说、普通人就只是肉体凡胎的凡人而已,何必看得那么重?
周副统领这个级别、在禁军中已属于说一不二的位阶,结果……想放走几个普通人,都需要经历“偷着篡改卷宗、伪装意外死亡、派人施救、隐秘逃离”这一系列复杂过程,才能救人。
这中间的限制也未免太多了?
“……这问题。”江都领顿了顿,“其实我也有过怀疑、每天在民夫村与民夫营中,都会有民夫死掉。有的是被鞭笞而死、有的是被斩首、还有的是被活活累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