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正经的样子。
“皇兄,臣弟真的有要事启奏。”
“那就随朕……”
“不,臣弟就在这大殿中说!”
开平帝狐疑的看看他,又扭身坐回龙椅。
吕一清看了眼裘吏。
裘吏:???
啥意思?
嫌我碍事了?
开平帝眼神越加奇怪,但还是摆摆手,遣散左右。
一时间,偌大升龙大殿内,就只剩下他们兄弟二人。
“说吧,让朕瞧瞧你有什么家国大事要说。”
扑通——
吕一清突然直愣愣的跪下来,脑袋磕在地上,五体投地、半天不肯起来。
多年未曾受此大礼的开平帝,先是觉得意外,紧接着居然觉得有些“受宠若惊”,哭笑不得的道。
“小幺……”
吕一清没等他说完,直接百无禁忌地打断道:“皇兄,镇灵山的事,臣弟已经听说了!”
开平帝的表情先是微微一僵,但只是一闪而逝、迅速恢复正常。
他奇怪的问道:“镇灵山何事?”
咕咚。
吕一清咽了一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