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一个我知道的‘翁派’,还好好的活着。”
“下一个……或许就是我了。我不知道是否有人在背后针对‘翁派’,是否有人要在背后扫除‘翁派余孽’,可‘迟江川案’爆发的未免太奇怪了。我担心,有朝一日,我也会像迟兄那样突然‘叛国’。”
他说完了。
肖公短暂沉吟后,看向他,“你想让我如何帮你?如何救你?”
“连迟兄都难逃此局,我也未必能如愿……我希望如果在来日我也意外身亡时,恩师能为我收尸。使人将我葬在北宗十万碑林,仅此而已。”
晋文恕原本是真的想让肖公出手相助,救他一命。
但仔细想想,以肖公现在的状态,命不久矣、实力倒退,提出这种要求未免太过难为肖公了。
所以话到一半,晋文恕就改变了念头。
不论因何原因而死……他于战场上百战轮回,悍不畏死,其实怕的并不是“死”本身,他怕的是死后难逃污名,怕的是生前所做一切烟消云散、化作尘泥。
但若结局注定无法改变,他只希望有人为他收尸,将他葬在北宗域。
或许,这就够了。
肖公迷雾下的眼睛微微一动,忽然转口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