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陈二狗正要去拎那伙计后脖领,就听门窗一阵乱响,刚才还大敞四开的房门顿时被关了个严严实实。
大厅里瞬间暗了下来,好在屋子里还有一盏油灯,才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。
地保的脸孔在灯光照耀下,半边白得像纸,半边红得像血,在幽幽灯光里透着股渗人的寒气。
“你他妈离远点不行啊!”
心里发毛的陈二狗伸手去拿油灯,却发现柜台上的伙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踪影。
“人呢!”陈二狗顿时一个激灵。
刚想举灯照照柜台下面,那团被他护在手心里的灯火却一点点弱了下去,最后噗的化成了一股黑烟,屋里顿时变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“爷......陈爷......你在哪?”地保带着的哭腔喊道:“陈爷,你可不能扔下我啊!”
“嚎丧个屁!靠墙!”陈二狗到底是个老江湖,抓起地保胳膊向最近的一面墙靠了过去。
紧贴着山墙抽出绣春刀举在前面:“你带火折子没?”
“我哪有那物件啊?”地保的声音都走了调:“陈爷......”
陈二狗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