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潇还要再问,叶千羽却抢先道:“那我就等老弟安排了。”
朱广通拍着胸脯子叫板道:“明晚二更,助教查过房之后,我来找你们。”
叶千羽笑道:“你晚上还敢自己走?你叫我兄弟,我也不拿你当外人,你病还没好,就急三火四跑我这来,怕是不敢在房里呆了吧?说吧,遇上什么事儿了?”
朱广通一听眼泪差点没落下来,
左右看看没人,才伸手蘸着酒水在桌子上写了个“扇”字:“两位是不是这个?”
叶千羽也不隐瞒:“我们是六扇门的人,你怎么能猜到我们的身份?”
“你们早就该来啦!”朱广通压低声音道:“赵思远和张齐风,又不是国子监死得头一个人,怎么可能没有人追查?这件事啊,锦衣卫早就知道了, 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, 没有追查下去。”
叶千羽眉头一挑道:“还有一个人是谁?”
“丁字房里的李国栋。”朱广通心有余悸的道:“他是去年秋天死的, 就死在自己屋里, 被人插满脑袋的毛笔。脑浆子淌了一地,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慎得慌。”
“切!大惊小怪!”陈潇不屑道:
“只要叫个后天武者,就能把笔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