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得正香,却觉得耳眼里一阵痒痒,伸出手去摸时,手指却被挡在了一根棍子上。
“谁?干什么?”
刘阳微微睁开眼睛却见一个黑影就站在自己身边,左手握着得筷子正插在自己耳眼里,右手里的锤子正举在半空。
“啊––”
刘阳吓得醉意全无,一个激灵醒了过来,正要开口呼救,那人手里的锤子已经砸了下来,“噗”的一下把整只筷子钉进了刘阳耳朵里。
殷殷血迹顺着刘阳口鼻喷射而出,四肢还在不住抽搐。
那人扯开了刘阳的衣服,又顺手
抄起了一支毛笔,蘸着刘阳嘴角上的血迹,在他背上写道:“狂妄自大,该杀!”
做完这一切,那人才小心翼翼的把毛笔收了起来,提着锤子走向门口。
他正要推门,却见一道人影晃晃
悠悠的走了过来,想是刚才与刘阳一起喝酒的士子出门如厕以后,又折返了回来,
那人侧身躲到了门口,再阴暗中高高举起了锤子。
忽然间,那人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把锤子塞进了腰里,从袖口抽出一根半尺长短,一头带钩的铁丝,屏住呼吸躲到了门后。
屋外的士子浑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