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痛哭,就是猛灌烈酒。
陈潇看着形同疯癫的徐闻皱起了眉头,不知道是应该同情,还是应该暴打他一顿。
叶千羽悄悄出去了一趟,对着隐藏在暗处的香姐小声问道:“要我把你带出来,跟他见上一面么?”
香姐看到当年那个风流倜傥,一尘不染的男人,变得落魄如斯。
早已心疼得无法自已,几次向他伸出两手却有缩了回来。
好半晌才黯然道:“不必了,从他离开金陵那一天,我们就不会再有交集,我只是无法释怀他抛弃我的原因, 现在一切都明白了,还好结果不算太坏。”
叶千羽点了点头,给徐闻已经喝空了的酒碗里倒上了烈酒,招呼着陈潇掩门离去。
坐在屋里的徐闻,从锅台下面翻出用来毒老鼠的砒霜,仰头倒进嘴里之后抓起酒碗一阵猛灌。
还徘徊在门外的香姐看到这一幕,不禁一声惊呼,随即快速冲到叶千羽面前:“快救人,快!”
陈潇看向叶千羽,后者却摆手道:“让他去吧!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,他以前怕死,甚至不惜把妻儿送给人妖,是他还有某种希望,现在连希望都没了,活着对他来说没有意义。”
香姐怔怔的看着徐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