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“怕啦?”
赵全铎稳稳当当的坐在马上面带不屑道:“你们不是说要不惜代价么?动手吧!我倒要看看,你们黑衣箭队怎么射杀我这个三等侯爵。”
飞鹰差点被赵全铎气吐血,先不论他是不是真有胆子射杀赵全铎,光是那些藏在暗处的赵家铁弓,就足够他忌惮了。
他手下的黑衣箭队善于正面搏杀,骑射的本事不输于关外铁骑。
赵家铁弓却偏偏反其道而行,绝不和人正面厮杀,总是隐匿在暗处发出致命一击。
被一群躲在暗处的杀手盯上任谁都不会舒服。
飞鹰并不想就此放弃,半软半硬的威胁道:“对赵家铁弓的能力,在下深为叹服,厂督也同样希望能和赵家和平相处,不过......”
赵全铎厉声道:“别说废话,让是不让?”
一向跋扈的东厂番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闲气,飞鹰脸色一沉:“赵侯爷,我劝你还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好!”
“杀!”
简简单单的一个字,从赵全铎口中迸出却像是万钧惊雷,震得人头晕目眩。
黑衣箭队已经在铁弓面前吃过一次暗亏,这次早有防备之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