噜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,盯着姜妩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没死啊?”他翻了个白眼,“真是祸害遗千年。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姜妩一把撕了他唇周下巴贴的假胡子,疼得宋凌风龇牙咧嘴。
“好好的太子不当,跑这荒山野岭的干嘛来了?”姜妩拿拐杖抵着他的胸口。
“民生多艰,百姓有难,我这当太子的有责任为了子民赴汤蹈火,上刀山下火海,在所不辞,何况闯这区区连山……”宋凌风立即就表演了一通满嘴跑马,然后在姜妩的死亡凝视里讪讪闭了嘴。
他终于收起浑身的漫不经心,把骨头找回来撑直了身子,从怀里摸出一把折扇来,很是风流潇洒地甩开扇子,又冲她招手,好像跟姜妩很熟似的搭起话来,“你来这儿是干什么来的?”
姜妩虽然觉得这位举止奇怪的太子没什么恶意,但毕竟还不知道他是敌是友,于是打了个太极还回去,“太子来干什么的,我也一样。”
她随即皱眉,“莫非是朝廷派你来这儿剿匪?”
“哪能呢,”宋凌风折扇一收敲在虎口处,“我这么个挂名太子,犯不上为朝廷出力。”
姜妩跟他这么闲扯了半天,已经有些不耐烦。她上山是有事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