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野草吐了,“他奶奶的,老子在此,你算个什么东西?就是老皇帝亲自来了也要跪下叫爹!”
“你!”他伸手指着这刁蛮的山匪,气得说不出话。
忽然一把飞刀袭来,以一个刁钻的姿势避过他面门,他眼前一花,只感觉到手指一痛,紧接着鲜血四溅,他“啊”的痛呼一声,竟是食指被整齐地削去了半截!
张二哈哈大笑,对着身后的土匪们一挥手,“兄弟们,削他!”
两方人马迅速战作一团。这两年连山的山匪跟着姜妩,接受的可是正规军训练,实力大增,又没有抹掉山匪的火爆脾性,一时之间竟有以一敌二、以一敌三之势。张二并不参与其中,反倒是猫捉老鼠似的逗弄着谢文安,竟把人折腾成了个血窟窿却还无损他的性命。
这场洗劫只打了约莫半个时辰,便迅速结束。张二拎小鸡一样把谢文安提着脖子拽起来,偏偏谢文安肥硕,看起来很不和谐。剩下的山匪则清点了粮草,确认无误后,押送往通州。
议事堂里,姜妩端坐在上首,正在审那位倒霉太子。
宋凌风揉了揉手腕,眼珠子一转,一言不合就切换成娇小姐人设,轻声细语道:“大人怎么这样不识好人心,奴家从前与您还有些旧情呢,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