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张二也提溜着谢文安进来了,他把人往地上一甩,小跑到姜妩跟前,又嫌弃地一肩膀撞开宋凌风,讨赏似的道:“大当家的,人抓来了。”
姜妩略一点头,懒得废话,直接吩咐道:“叫怀瑾写封信,连同谢文安的信物送到京城去,给贵妃看看。半月之内,我要看到一百万两黄金,否则就叫贵妃等着收尸。”
听了这句狮子大开口的“一百万两”,宋凌风奇异地感到一阵安慰。果然不比不知道,一比觉得姜妩对自己还算挺仁慈。完全忘了自己是倒贴钱为大资本家姜妩打工。
京城。
美貌女子在殿内来来回回地踱步,手中捏着一张薄薄的信纸。她眉眼极艳丽,却蕴着浓浓的怒色。
“连山贼人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她咬牙切齿地一掌拍在桌案上。送信的来使一哆嗦,跪在地上不敢作声。
谢贵妃深吸一口气,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,锐利的目光看向心腹:“陛下怎么说?”
“陛下……”心腹低下头,“陛下说剿匪不易,叫娘娘自行筹措赎金。”
好啊。谢贵妃面上恨意愈盛,长长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。
这些日子,长生道忽然广为流传,即使皇帝深信道教,也不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