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了一句,出离愤怒,连雾气的边缘都带着猩红的颜色,而后慢慢凝成了实质,化成了一位身着白袍,衣上以金线绲边的男子。
姜妩一下子就意识到,这便是无字碑的主人,因为这件衣裳的风格,也是如出一辙的朴素。
他的眉眼极锐利,一身白衣如同霜雪色,而他的神色却比霜雪还要冷三分。他双手抱胸,狭长的眸子挑剔地打量着姜妩,见她容貌还算看着顺眼,好歹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。
“你既然没有愿望,”他怏怏道:“那五百年之内,我便脱不了你的身。”
说罢,他斜睨着姜妩,狭长的眸子闪着冰冷寒光:“到底是哪个教你随便往物件上滴血?”
系统瑟缩了一下。
姜妩道:“滴血认主,修真界不是历来如此?”
白衣男子低叹一声,“的确如此。只不过,自即日起,我便不得离开你百步远了。”
姜妩悚然一惊,一想到这么个大活人以后要时时刻刻跟着自己,后知后觉地补救道:“那我现在许愿?”
“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男子没好气地瞟了她一眼。
自知理亏,姜妩摸摸鼻头,问:“我该怎么补偿你?”
“补偿?”他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