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着城主府客卿的身份,他很自如地带着几人一起上了三楼,此处环境优雅,是一个一个密闭性极好的小雅间,倒也不怕别人看见听见什么。
叫了一壶茶,几人坐下来。那男人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,缓缓开口。
他家境还算殷实,这些年做生意积攒了不少钱,只是近来不知为何,屡屡遇见破财之事,家中之财散出去大半。这倒也罢了,毕竟生意场上输赢看命,这也是常有的。
可是近来,还发现了另一件怪事。
他的妻子前些天去了一趟康城,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一样,白天倒是还好,每到夜里,都睡不安稳,常常大半夜翻身坐起来,眼中无神,嘴里喃喃,不知道念叨着什么,似乎失了神智,实在是吓人得厉害。
问她,她就说听见屋里总有指甲抓挠的刺耳声音,夜间更是噩梦不止。可这些,男人都并没有感觉到,只当是妻子生了幻觉。
他倒是想了法子,请大夫给她医治,可是大夫查完却说无事,只开了几副安神的方子嘱咐她喝,可这哪是喝药就能治好的啊?
眼见着妻子疯病一日重过一日,男人着急得不行,病急乱投医,请了个大师来家里作法,没想到隔了几天,大师找上门来,说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