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非同寻常的暗红色,薄薄的唇微微翘起。
然而姜妩无心去欣赏他的容貌,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被长剑捅了个对穿还跟没事儿人一样。
意识到不对的时候,姜妩就飞快地向后撤身,然而还是晚了。
血红的钩子从他手心浮现,他好像是很随意地抬了抬手,钩子就避无可避地刺入她血肉之中。
男人好像玩弄一条狗似的,扯着铁索将她一点点拉近,近到身前,呼吸相撞,简直堪称是个有些暧昧的姿势。
但是需要忽略那条叫人毫无尊严的铁链。
此物名为缚灵锁,身中此物,浑身灵力便宛如化为虚无。
一分灵力都使不出来,但姜妩至少还有剑。
“哦,差点忘了。”男人好像看透了她心中所想 ,残忍地笑着,废了姜妩的右臂。
切肤之痛不过如此。
废了剑修的右臂,又废了她的灵力,这么多年的修炼便就此付诸一炬。
姜妩忽然愣了。
她紧抿着唇,脑子里千头万绪理不清。
经过了好几个世界,她一直以来都胜利得轻轻松松,哪怕是付出了一些努力,但至少都得到了应有的回报。她想,她的确是轻忽